文/文钦
几天前,也就是年前,在我国尊严的法律下,杀了一个外国人,也给新年添加了点炒作的新闻,因此国人们也议论沸沸,众说纷纭。至于外国人,尤其是英国人借机怎么操作,那是他们的事,但悲在国人也随身其后,鼓唇弄舌,人云亦云,只怕着天要塌下来了。其中有些人偏偏想要天塌下来了才好,让自己的民族能遭一点难,既有了好戏看,也想证明自己多么的有先见之明:你看洋人是万万惹不得的,大概就是这些人的初衷。
其实阿克毛就是一个毒犯,他的行为不仅违犯了我国的法律,而且也严重的侵害了我民族利益。无论从哪一个角度,也无论从哪一个主权国家的法律来说,他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罪犯,是一个不齿于人类的罪犯。他的事犯在我们的国境里,他的行为直接祸害的对象是我们的人,当然得要接受我们法律的制裁,而且与国民同罪同刑同罚。至于那个布朗不管写了多少信,不管他与中国政府交涉了多少回,哪怕是有一百封信,有一百回的交涉,我们法律的严肃性,我们国家的主权,我们民族的尊严,总是大过他的哪个交涉的,绝不能因为一个外国人的意见而改变原则。有些人以为这下惊动了一个外国的首相,似乎是了不得了,并以此来与外人遥想呼应,以为我们的人权有问题,不尊重生命等。
要尊重这样的生命,就是视同、容忍其践踏国人的生命,孰不知到底是哪一个生命的砝码重,是众多的国人重,还是属于外国人但他是一个罪犯的重。这个问题,若让一个小学生来回答,其答案也显而易见的清楚,但却让我们的一些成年人犯混了,竟然没有了自己的主见,只以为外国人说的一切都是正确的,外国人做的一切也是正确的,哪怕他是来贩毒的,因此不该杀阿克毛这样的毒犯。
历史也过去不久,曾经的洋人在中国的大地上为所欲为,国人是敢怒而不敢言,更不要说予以法律的制裁了,那时还不是因为我们没有自己的主权,自己的事自己人说了也不算;好不容易我们能挺起腰杆说自己的话决定自己事了时候,偏有一些虽然不再下跪但思想里还是想跪的人,硬说这下天要塌下来了,自己先要倒了自己的墙脚。
要说错也就错在阿克毛自己,他对中国的认识,以为还是自己祖先时的那个年代,所以也就大着胆儿的来了,用一些毒品既能麻痹我们的同胞,又能从这里捞到许多的钱,我们依然不能奈他何。生活设计的是多么的美好,没想到中国政府能顶住各方面的压力,他也只落了个魂归西天的悲剧。至于中英关系,只要是一个明智的政府,布朗不会为此做什么文章的,我们也大可不必为英国政府的事来担心,他们也不会象我们一些人想像的那么小儿科,布朗也不会因为一个阿克毛而置英国人民的整体利益于不顾的。
看来站在什么立场,替谁说话,说什么话还是要讲的。无论说什么话,首先要想一想自己是哪里人,这是前提。世界上再伟大的政治家(布朗不见得算),无论有多么宽广的胸怀,总是不会放弃自己民族利益的。布朗要用阿克毛来玩一个政治球的玩意儿,那是他的事,但我们的一些国人跟在屁股后面也瞎嚷嚷,一些媒体跟上瞎炒作,实在是有失自己的底见。以我们法律对阿克毛执行刑罚,正是体现我们法律尊严,保护我们民族利益之所在,这一点与国际私法也是并行不悖的。作为华夏民族的每一分子应当欢呼,应当高兴。